西方價值觀困境與拜登政府政策走向2020-12-17
陳積敏(Chen Jimin) 中共中央黨校副研究員
新冠疫情加深了資本主義系統性危機,拜登政府有可能將重塑與凝聚西方世界的價值共識作為其外交事務的優先方向。
拜登領導的美國值得信賴嗎?2020-12-15
約瑟夫·奈(Joseph S. Nye) 哈佛大學教授
特朗普當選總統後,美國的朋友和盟國開始對這個國家失去信任。拜登將竭盡所能彌補損失,但更深層的問題是許多人懷疑特朗普僅僅是美國民主制度衰落的一個徵兆。
拜登對華政策的「變」與「不變」2020-12-09
張茉楠(Zhang Monan)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美歐所首席研究員
儘管拜登政府在對華關係上可能會增加「接觸」等積極元素,但不會徹底改變特朗普政府的對華政策,中美競爭加劇的趨勢未變。
- 拜登能否「治癒」美國對外政策之傷2020-12-08
魏雪巍(Wei Xuewei) 中共中央黨校國際戰略研究院研究員
拜登將修正特朗普政府時期的錯誤,將對外決策拉回到較為謹慎和理性的軌道,同時他也會保留特朗普主義中對美國有利的內容。
中國問題如何融入拜登的外交政策?2020-12-04
理乍得•魏茨(Richard Weitz) 哈德遜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在即將上任的拜登總統領導下,中美關係仍有可能是緊張的,但是風格和某些實質性內容會有變化。在保衛美國的亞洲安全夥伴和尋求改變中國多項經濟政策的同時,新團隊似乎有興趣在公共衛生、防擴散,特別是首位美國總統氣候特使約翰·克里領導的氣候變化領域探尋與中國合作的機會。
拜登的外交和對華政策2020-12-03
宿景祥(Su Jingxia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拜登對中國將採取「選擇性競爭」的做法,在軍事、意識形態等領域與中國對抗,在經濟和高技術領域與中國競爭,在氣候變化、核擴散和全球疫情防控等領域與中國進行合作。
美國大選以及影響拜登任期的國內因素2020-12-03
喬里奧·普格列瑟(Giulio Pugliese) 倫敦國王學院講師
由於美國目前面臨諸多緊迫的國內問題,喬·拜登的關注重點也許不得不是國內政治,而非包括修復對華關係政策在內的外交和安全政策。
與中國分裂還是對話?2020-12-02
沈聯濤(Andrew Sheng) 香港大學亞洲國際經濟研究院傑出研究員
肖耿(Xiao Geng) 香港國際金融學會會長
拜登出任總統可以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去與中國就需要進行建設性接觸的問題展開直接和誠摯的對話。但是時間至關重要,如果拜登選擇以分裂而非對話的方式開始他的任期,要想改變航向就會立刻變得困難重重,甚至是不可能的了。
穩定中美關係的路線圖2020-12-01
裴敏欣(Minxin Pei) 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教授
鑒於當前美國兩黨對中國的抵觸情緒,當選總統拜登不太可能改變特朗普對華強硬的根本宗旨。但如果拜登和習近平都投入適量政治資本的話,他們或許能夠緩和兩國之間的緊張關係。
大選後中美關係調整的空間與可能2020-11-30
何亞非(He Yafei) 前外交部副部長
近期內中美恢復戰略對話時機尚不成熟,但新政府上台後,雙方在共同關切的若干領域先接觸對話,並儘可能同步採取一些建立信任措施是有可能的。
美歐同盟關係難以恢復如初2020-11-24
吳正龍(Wu Zhenglong)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高級研究員
拜登由於國內掣肘,不可能在對歐政策上有180度轉變。而經過特朗普政府四年風雨的洗禮,歐洲也意識到必須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特朗普是拜登的一面鏡子2020-11-23
馬世琨(Ma Shikun) 人民日報高級記者
美國當選總統拜登應認清特朗普執政四年的得失,以籌劃未來的治國理政之策。
大選後美國將在外交上尋求「歐洲再平衡」2020-11-20
張雲(Zhang Yun) 日本國立新潟大學副教授
拜登新政府的外交戰略方向有可能是「歐洲再平衡」,以修補被特朗普破壞的美歐關係。但這不等於美國的戰略重心會從特朗普時代的對華全面打壓完全轉移。
中國綠色發展與拜登綠色新政能否協調合作2020-11-20
李崢(Li Zhe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助理研究員
拜登基於減排和能源轉型的政策目標與中國的綠色發展有相似之處,存在着與中國合作的機遇,也有潛在的挑戰。
相向而行,重建中美關係2020-11-19
陶文釗(Tao Wenzhao)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
美國政府換屆給了中美關係一次新的機遇,使雙方有可能聚焦合作,管控分歧,遏制近幾年關係不斷惡化的勢頭。但中美關係回不到拜登任副總統時的樣子,拜登任內的兩國關係將是合作與分歧共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