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談對中美關係不必太悲觀2020-01-16
陶文釗(Tao Wenzhao)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
對中美關係的評估和展望要看到更多因素。雖然大選對中美關係可能又會產生負面影響,但對2020年的中美關係也不必太過悲觀。
中國對美實施主動「接觸政策」的必要性2019-11-27
張雲(Zhang Yun) 日本國立新潟大學副教授
美國的對華認知和政策意圖是在同中國和世界互動的進程中建構的,中國對美主動接觸政策符合中美關係穩定和發展的需要。
中美關係戰略新面貌2019-11-06
鄭羽(Zheng Yu) 同濟大學全球治理與發展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2018年以來,中美關係的變化導致戰略新面貌的出現,而這種「新」是以兩國關係全面惡化和對峙為特徵。
彭斯演講釋放混亂信號2019-11-06
趙明昊(Zhao Minghao) 察哈爾學會研究員
彭斯的演講未能讓中國方面感受到來自華盛頓的善意,它釋放的是有關美國對華政策的混亂信號。
並不是「特朗普問題」2019-09-27
瓦利·納瑟爾(Vali Nasr)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問題研究院國際政治學教授
中美兩國發現自己正處在越來越糟的境況中,但美國目前的對華戰略並不僅僅是特朗普的戰略。
美國的成功與中國利害攸關2019-09-26
方大為(David Firestein) 喬治·布殊美中關係基金會總裁
現在是中美關係的不平常時期。儘管特朗普總統在美中關係的許多領域缺乏一致性、可預測性和真實性,但中美貿易關係確實互惠不足。即便如此,中美關係當中仍然存在互利共贏、政治上可持續的可行路徑。
應關注美國「中國通」的對華認知代溝2019-09-25
董春嶺(Dong Chunli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要關注和警惕美國新一代「中國通」正在形成的消極對華觀,引導他們更加客觀理性地認識中國和看待中美關係的發展。
止損,為恢復常態做準備2019-09-25
傅立民(Chas Freeman) 布朗大學沃森國際與公共事務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從美國目前處理與中國爭端的方式來看,中美關係的前景並不樂觀。為了促進全球和平與繁榮,中美和世界各國必須拋開意識形態分歧,集中精力解決共同的問題與關切。
中美關係面臨艱難的選擇2019-09-11
傅瑩(Fu Ying) 前外交部副部長,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主任
中國兩國的基本路線出現反向演進,必然帶來國際權力調整的張力。未來兩國能否在維護現行國際體系基礎上解決矛盾和分歧,將決定21世紀人類的命運和前途。
當前影響中美經貿協議前景的因素2019-08-23
安剛(An Gang) 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員、《世界知識》雜誌編輯
中美經貿磋商早已跨越專業的界限,成為政治問題、戰略問題。就經貿言經貿的單純決策環境早已不復存在,各方在繼續企盼協議、呼籲協議的同時,恐怕也要做好沒有協議的準備。
特朗普將中美經貿談判推向長期僵局2019-08-16
趙明昊(Zhao Minghao) 察哈爾學會研究員
特朗普對華3000億美元商品最新關稅威脅以及美國將中國認定為「匯率操縱國」的決定,使兩國經貿談判遭遇新的重大危機。
美國對華認知陷入迷思2019-08-14
沈雅梅(Shen Yamei)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美國研究所副所長
美國外交特別是對華認知的思維模式出了問題。中國需要了解美方所使用的認知透鏡,破解迷思,還原事實,澄清真相。
公開信未能消除對中美關係的短期憂慮2019-07-19
安剛(An Gang) 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員、《世界知識》雜誌編輯
公開信對中美兩國對對方的政策性認知均有糾偏意義,但不大可能從根本上改變特朗普政府的行為方式,更不足以改變中方對「美對華政策正發生根本性轉折」的判斷。
- 冷戰後美國知識精英對華認知變遷與中美關係未來2019-07-05
張雲(Zhang Yun) 日本國立新潟大學副教授
美國知識界對國際秩序和對華認知的變遷始終存在着樂觀論和悲觀論。系統地了解美國知識精英對中國的認知極其重要。只有拉長歷史維度,才能讓我們避免下以偏概全的短視結論。
大而不能倒——解讀當下中美關係2019-06-21
崔立如(Cui Liru) 太和智庫高級研究員
用理性思考來觀察判斷中美關係,毫無疑問,最後雙方還是會坐下來談,談成一個雙方可以共處的新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