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例外論的兩面性2018-09-14
約瑟夫·奈(Joseph S. Nye) 哈佛大學教授
有感召力的軟實力並不是美國外交政策中唯一的道德傳統,它同時還有干涉主義和十字軍東征的傳統。
美國「印太戰略」能走多遠?2018-08-02
吳正龍(Wu Zhenglong)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高級研究員
美國「印太戰略」與「亞太再平衡」一脈相承,前者是後者的延續和升級,但這一戰略前景暗淡,改變不了印太地區和平與發展的大勢。
非洲會選擇最適合自己的發展模式2018-07-06
賀文萍(He Wenping) 察哈爾學會高級研究員
參考、學習或借鑒哪些他國的發展經驗與模式,完全是非洲國家的自主選擇。
特朗普外交失色與美國社會生態的演變2018-03-02
尹承德(Yin Chengde)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研究員
特朗普執迷於搞「美國第一」削弱了美國的國際公信力和國家軟實力,但他的我行我素在國內大體上行得通,這種現象與美國社會生態的演變密切相關。
美國的選擇困難症2018-02-28
何亞非(He Yafei) 前外交部副部長
美國在2018年作出的選擇不僅將塑造其21世紀的戰略走向,還將影響未來的世界和平與經濟繁榮。第一個挑戰就是美國與中國的關係,美國在應對崛起的中國方面一直在丟分。
美國應讓亞洲其他國家對付中國的崛起2018-02-09
道格•班多(Doug Bandow) 卡托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美國政府當前的亞太戰略在財政上是不可持續的。華盛頓應側重於推動少數與自身有關的重要利益,如航行自由,而不能試圖建立遏制體系。此外,美國應後退一步,讓中國的鄰國自行採取它們認為必要的應對措施。
為何美國對朝發動有限軍事打擊是下策2018-01-26
弗朗茨•斯蒂芬•加迪(Franz-Stefan Gady) 《外交學者》副編輯
當探討美國對朝鮮可能發起的有限軍事打擊時,我們不要忘記戰爭與生俱來的不可預測性。
美國戰略家應如何看待中國?2018-01-16
道格•班多(Doug Bandow) 卡托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它成立的頭20年里是被美國厭惡的對象,1976年毛澤東去世之前,人們難以想像兩國間會有正常關係。今天,中國人民擁有以往想不到的機會和自由。美國的政策應着眼長遠,鼓勵中國的下一代人掌握自己的未來。
特朗普對杜特爾特的欣賞損害美國外交政策2017-12-18
特德·蓋倫·卡彭特(Ted Galen Carpenter) 卡托研究所安全問題高級研究員
2016年美國大選期間,對唐納德·特朗普當選意味着華盛頓外交政策將出現重大轉變的擔憂不絕於耳。這種擔心大部分被證明是杞人憂天。但特朗普公開與幾個專制政權親近,不顧它們明目張胆地侵犯人權,應當引起所有人的關注。
如何破解朝鮮難題2017-09-19
丹·斯坦伯克(Dan Steinbock) Difference Group創始人
隨着美國在朝鮮半島政策策略的失敗,該地區蒙上了一層不詳陰影,同時也出現了和平的機會。
裝瘋賣傻的特朗普?2017-08-15
陳志明(Shaun Tan) 香港作家
貫穿其政治聚光燈生涯,唐納德·特朗普以喧鬧的演講和荒謬的發言引來世人側目,令很多人質疑他是否擁有作為領導者的心智。然而,雖然國內外的反對者們都譴責他的荒誕不經太過瘋狂,但特朗普總統是否有可能在實施一套特定的政策策略?
特朗普外交新政:新瓶裝舊酒2017-03-27
尹承德(Yin Chengde)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研究員
特朗普一再強調要讓美國「重新強大」,但他的一些負面政策取向同其政策目標反向而行,不僅不會使美國重新強大,反而會加速美國的衰落。
特朗普上任首月的外交政策2017-03-02
科林•摩西德(Colin Moreshead) 東京自由撰稿人
對中國官員來說,特朗普總統任期第一個月是有用的入門參考,雖然不那麼令人愉快。中國肯定關注着特朗普與安倍的會面,以了解這位新總統如何同外國領導人打交道。
澳大利亞:華盛頓對待盟友的徵兆2017-02-16
特德·蓋倫·卡彭特(Ted Galen Carpenter) 卡托研究所安全問題高級研究員
唐納德·德朗普與澳大利亞總理馬爾科姆·特恩布爾的電話交談在美國引起焦慮反應。華盛頓的動作將包括提出更多讓人不快的要求,而不是提出請求並進行穩重的外交。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意味着擁有最高優先權的是美國利益,而不是維持良好同盟關係。這將是華盛頓的東亞和歐洲合作夥伴面臨的一個重大變化。
作為超級大國的美國缺少什麼?2017-01-25
達巍(Da Wei) 國際關係學院校長助理
新總統打算把美國的力量與他本人的不可預測結合起來,製造恐懼和焦慮,並相信美國會因此佔到便宜。這種把戲也許在某些方面得逞一時,但戰略上註定要失敗。它是不會讓美國再次偉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