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登能否「治癒」美國對外政策之傷2020-12-08
魏雪巍(Wei Xuewei) 中共中央黨校國際戰略研究院研究員
拜登將修正特朗普政府時期的錯誤,將對外決策拉回到較為謹慎和理性的軌道,同時他也會保留特朗普主義中對美國有利的內容。
中國問題如何融入拜登的外交政策?2020-12-04
理乍得•魏茨(Richard Weitz) 哈德遜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在即將上任的拜登總統領導下,中美關係仍有可能是緊張的,但是風格和某些實質性內容會有變化。在保衛美國的亞洲安全夥伴和尋求改變中國多項經濟政策的同時,新團隊似乎有興趣在公共衛生、防擴散,特別是首位美國總統氣候特使約翰·克里領導的氣候變化領域探尋與中國合作的機會。
拜登的外交和對華政策2020-12-03
宿景祥(Su Jingxia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拜登對中國將採取「選擇性競爭」的做法,在軍事、意識形態等領域與中國對抗,在經濟和高技術領域與中國競爭,在氣候變化、核擴散和全球疫情防控等領域與中國進行合作。
美國大選以及影響拜登任期的國內因素2020-12-03
喬里奧·普格列瑟(Giulio Pugliese) 倫敦國王學院講師
由於美國目前面臨諸多緊迫的國內問題,喬·拜登的關注重點也許不得不是國內政治,而非包括修復對華關係政策在內的外交和安全政策。
與中國分裂還是對話?2020-12-02
沈聯濤(Andrew Sheng) 香港大學亞洲國際經濟研究院傑出研究員
肖耿(Xiao Geng) 香港國際金融學會會長
拜登出任總統可以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去與中國就需要進行建設性接觸的問題展開直接和誠摯的對話。但是時間至關重要,如果拜登選擇以分裂而非對話的方式開始他的任期,要想改變航向就會立刻變得困難重重,甚至是不可能的了。
美對華政策走勢與中國的應對2020-12-01
吳白乙(Wu Baiyi) 中國社會科學院歐洲研究所所長、研究員
當前,對於兩國未來關係和世界走向,中美兩國都到了再度作出重大選擇的關鍵時刻。
穩定中美關係的路線圖2020-12-01
裴敏欣(Minxin Pei) 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教授
鑒於當前美國兩黨對中國的抵觸情緒,當選總統拜登不太可能改變特朗普對華強硬的根本宗旨。但如果拜登和習近平都投入適量政治資本的話,他們或許能夠緩和兩國之間的緊張關係。
大選後中美關係調整的空間與可能2020-11-30
何亞非(He Yafei) 前外交部副部長
近期內中美恢復戰略對話時機尚不成熟,但新政府上台後,雙方在共同關切的若干領域先接觸對話,並儘可能同步採取一些建立信任措施是有可能的。
中美關係:正視現實,知往鑒今,以啟未來2020-11-24
陳積敏(Chen Jimin) 中共中央黨校副研究員
中美關係始終存在着競爭成分,但也始終存在着合作的可能與必要。對中美關係的發展不必過於悲觀。
中國綠色發展與拜登綠色新政能否協調合作2020-11-20
李崢(Li Zhe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助理研究員
拜登基於減排和能源轉型的政策目標與中國的綠色發展有相似之處,存在着與中國合作的機遇,也有潛在的挑戰。
相向而行,重建中美關係2020-11-19
陶文釗(Tao Wenzhao)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
美國政府換屆給了中美關係一次新的機遇,使雙方有可能聚焦合作,管控分歧,遏制近幾年關係不斷惡化的勢頭。但中美關係回不到拜登任副總統時的樣子,拜登任內的兩國關係將是合作與分歧共存。
中美之間需要一場「排干沼澤」行動2020-11-18
安剛(An Gang) 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員、《世界知識》雜誌編輯
中美關係即將進入又一個新階段,兩國面臨的首要任務是儘可能恢復關係穩定,通過理智互動找尋一個有目標、有底線、有規則、有邊界的共處範式。中美關係「回不到過去」不應成為放棄未來的理由。
合作還是分裂?——後疫情時代的全球化2020-11-17
傅瑩(Fu Ying) 前外交部副部長,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主任
放棄全球化將導致世界的碎片化和更多混亂,主流聲音是繼續推動、改進和完善全球化,這需要中美等大國的穩定合作。
大選後中美關係前景如何?2020-11-16
沈大偉(David Shambaugh) 喬治·華盛頓大學教授
隨着拜登新政府為過渡做準備,太平洋兩岸的觀察人士都在思考美中關係的未來。新政府雖然有可能做出一些調整,但預計不會有大的實質性變化。
- 美日印澳「四國軍事聯盟」無法阻止中國崛起2020-11-13
宿景祥(Su Jingxia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四國軍事聯盟」的成型是一個危險信號,給整個印太地區的繁榮與穩定帶來新威脅。美國的遏制政策無法阻止中國的崛起,反倒使日印澳等國處於不利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