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應該協商而不是下命令2017-11-03
道格•班多(Doug Bandow) 卡托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貿易上,北京所追求的正是特朗普政府想要的經濟優勢。北京比華盛頓更不可能單方面提供好處。中共十九大之後,中國的立場會變得更強硬,不可能優先滿足蒂勒森國務卿「有所行動」的願望。
對特朗普訪華的期待2017-10-31
陶文釗(Tao Wenzhao)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
特朗普總統即將於11月訪華,此次訪問將是對中美關係的又一次頂層設計。另外,中美雙邊、地區和全球層面的許多問題都會進入中美兩國領導人的視野。
特朗普任內中美網絡合作趨向務實2017-10-23
李崢(Li Zhe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助理研究員
中美執法及網絡安全對話的圓滿啟動讓我們對中美合作有着更高的期待,使兩國有可能在更廣泛的社會治理領域展開深度合作。
特朗普中國之行展望2017-10-18
本•雷諾茲(Ben Reynolds) 紐約作家及外交政策分析師
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將於今年11月訪華。這是他亞洲之行的一部分,此行還包括參加美國-東盟峰會。儘管特朗普在競選活動中大肆抨擊中國,但美中關係迄今為止相當平靜。對付中國,似乎已排在處理(或胡亂處理)國內危機和與伊朗、朝鮮等實力較弱國家的國際爭端之後。
全球治理:中國給美國總統當老師2017-10-17
帕特里克·孟迪斯(Patrick Mendis) 哈佛大學副研究員
美國的威望與影響力隨着特朗普總統的不可預測而下跌,與此同時,中國通過「一帶一路」繼續發展經濟,推進全球貿易。中國在交更多朋友,影響其他國家,並充當美國總統的老師。
中美交流中的認知差距2017-10-09
崔立如(Cui Liru) 太和智庫高級研究員
中美之間存在巨大的認知差異,除了增加人民之間的相互了解,我們在一些觀念上也應有所進步,需要找到一種能夠跨越不同價值的更高價值認同。
美國為何不應將國際發展領域拱手讓給中國2017-10-09
陳懋修(Matt Ferchen) 清華-卡內基全球政策中心非駐會研究員
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威脅削減國務院和國際開發署對外發展援助預算之際,中國一直在加強自己的國際發展宣傳力度。
中美關係需要創新發展2017-10-06
陳永龍(Chen Yonglong)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美國研究中心主任
中美關係應立足於創新發展,在思維、理念、內容和形式上推陳出新,重新了解、研究、認識和對待彼此。
中美關係:對抗與合作2017-09-05
賈慶國(Jia Qingguo) 北京大學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主任,教授。
中美關係最終有可能介於敵對與友好合作之間,並繼續在有限衝突與有限合作之間搖擺。
為什麼說與中國合作依然是朝鮮無核化的最佳選項2017-09-01
特洛伊·斯坦格隆(Troy Stangarone) 美國韓國經濟研究所高級主任
繼續推進過去兩年美國和中國就聯合國對朝制裁發展起來的合作關係是關鍵。但是,當前的制裁措施仍存在漏洞,如果朝鮮再次實施核試驗或彈道導彈試射,中國或許需要與美國合作填補這些漏洞。雖然聯合國安理會第2371號決議禁止朝鮮出口煤炭及其他礦產,但該決議僅對朝鮮海外勞工的數量設置了上限。
實用主義可能主導下一個50年2017-09-01
崔立如(Cui Liru) 太和智庫高級研究員
即使中美關係要經歷不可避免的危機,我們仍有理由保持謹慎樂觀。
洞朗對峙印度錯在哪裡?2017-08-29
王世達(Wang Shida)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印度為了證明其非法進入洞朗地區而編造的借口根本站不住腳。印度不能也不應該低估中國維護領土主權的決心和能力,否則將面臨無法承受的後果。
人工智能——新的合作前沿2017-08-29
牛帥(Niu Shuai)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助理研究員
李崢(Li Zhe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助理研究員
人工智能時代的出現將帶來前所未有的機遇與挑戰。中美作為世界上兩個最強大的國家,也是人工智能領域兩個最強的參與者,必須攜手合作管理這項新的技術。
中美可以攜手塑造世界秩序2017-08-28
趙穗生(Zhao Suisheng) 美國丹佛大學教授
借特朗普總統疏遠全球化和全球領導地位之機,中國開始在全球治理中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這一轉變帶來的問題是,如果中國決意在本地區及更遠地方發揮更大作用,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是否會被削弱或取代?特朗普的孤立主義確實為中國提供了彌補全球治理缺陷的機遇,但中國並不准備取代美國的領導角色,這不僅是由於中國在硬實力上遠不及美國,還由於中國仍不能有效發揮其軟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