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連任總統後的俄中美關係2018-04-08
俞邃(Yu Sui) 中國當代世界研究中心教授
普京連任總統後,俄中關係無疑仍將在深化中發展。中美關係雖然並不取決於俄美關係,但美國的做法常常是刺激俄中越走越近。
中國主導解決朝鮮問題的機會2018-04-08
桑普森·奧佩迪薩諾(Sampson Oppedisano) 紐約新學院米蘭國際事務、管理和城市政策學院,院長行政助理
對中國來說,雖然朝鮮仍不時是身邊的一個棘手問題,但在這一地區它對西方大國即美國是一種制衡。與氣候變化一樣,朝鮮問題是一次寶貴的機會,讓中國繼續證明它渴望更多地參與應對全球性危機,並繼續向國際社會展示它的「和平崛起」。
共謀發展的中菲關係2018-04-08
陳慶鴻(Chen Qingho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國際安全研究所所長助理
擺脫對抗思維使菲律賓得以調整政策改善中菲關係,讓中菲兩國關係升溫並取得長足進展。
對朝外交失敗的危險2018-03-28
鄧馬克(Abraham M. Denmark) 伍德羅·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亞洲項目主任
特朗普總統和金正恩不成則敗的峰會之危險在於,它有可能破裂並使一方或雙方領導人相信外交手段註定要失敗。
中菲尋求油氣勘探上的妥協2018-03-28
理乍得·加瓦德·海德林(Richard Javad Heydarian) 菲律賓理工大學地緣政治講席教授
在改善雙邊關係的明顯信號中,中國與菲律賓宣布雙方初步同意要爭取達成南海聯合開發協議。理乍得•加瓦德•海德林闡述了菲中兩國有可能尋求的三種安排。
國會和特朗普打破對台政策微妙平衡2018-03-27
特德·蓋倫·卡彭特(Ted Galen Carpenter) 倫道夫·伯恩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美國國會和特朗普總統最近採取的行動使美國對台政策關鍵而微妙的平衡面臨被打破危險。他們的行動激怒了中國,使華盛頓與北京之間本已令人不安的緊張加劇。在引起東亞的一場大危機之前,美國官員必須重新評估他們的行動方針。
蓬佩奧任國務卿無益北京,但有益特朗普選民基礎2018-03-27
馬修·施密特(Matthew Schmidt) 美國紐黑文大學助理教授
特朗普總統提名邁克·蓬佩奧出任下一任美國國務卿,這一舉動應當被視為特朗普政府釋放出的一個信號,即美國將把中國定性為新的頭號公眾之敵。
中美關係的大框架沒有變2018-03-23
吳正龍(Wu Zhenglong)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高級研究員
美國對華政策會有所調整,但中美關係合作與鬥爭的大框架沒有變,鬥爭面可能上升,但合作依然是兩國關係的主要方面。只要雙方堅持以建設性方式管控分歧和摩擦,中美關係就可望取得更多積極成果。
保持優勢與制衡:特朗普的對華戰略2018-03-20
盧西奧·布蘭科·皮特洛三世(Lucio Blanco Pitlo III) 菲律賓亞太協進會研究員
庫珀和道格拉斯提出了美國對華戰略的四種願景:保持優勢、制衡、協調、融合。特朗普總統的角色、語言和行動都說明他與中國打交道時會更傾向於有制衡成分的保持優勢。保持優勢與制衡構成應對新興對手的可行戰略,但對兩者的過於依賴不必要地限制了美國外交政策的可操作性,並帶來嚴重危險。
歷史迴音:讓對中國的共識複雜化2018-03-20
傑瑞德·麥金尼(Jared McKinney) 拉惹勒南國際關係學院博士研究生
傑瑞德•麥金尼(Jared McKinney)運用三個歷史類比闡明他的觀點,指出民主「衛士」美國和崛起的「修正主義」國家中國無法擺脫一輸一贏的存在之爭其實是一種簡單化命題。
奧林匹克精神與南北朝鮮2018-03-20
克利福德·克雷柯夫(Clifford Kiracofe) 前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高級職員
奧林匹克精神能否開啟外交進程,從而有效促進東北亞地區的和平與發展?
金正恩與特朗普的會面能成功嗎?2018-03-20
拉姆什·薩庫爾(Ramesh Thakur) 澳大利亞國立大學核不擴散與裁軍中心主任
金正恩與特朗普的首腦會晤是一次機會,很難把握,而且容易被白白浪費。不過特朗普已被證明是務實派而非意識形態派。他的交易型方法可能成為關鍵。
冷靜看待美國對華政策變化2018-03-19
尹承德(Yin Chengde)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研究員
必須冷靜看待最近美國對華政策的負面調整,這種調整可能對中美關係造成一定衝擊,但不會使之發生根本逆轉和倒退。中美關係將在曲折起伏中繼續向前向上發展。
美朝首腦會晤有難度2018-03-19
王帆(Wang Fan) 外交學院副院長
基於歷史上朝核問題的反反覆復和曲折多變,我們也不得不對美朝首腦會晤表示某種擔心。會晤如果是無條件的,雙方出現背棄的可能性很大。
美國及其他關鍵國家挑戰中國「一帶一路」倡議2018-03-16
扎伊納布·查希爾(Zainab Zaheer) 發展問題顧問
扎伊納布·查希爾認為,隨着「一帶一路」倡議的發展,未來幾年或許會讓人稍許聯想起冷戰時期。兩個都擁有豐富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的競爭大國爭奪影響力和主導權,而較小國家則被迫採取戰略博弈,試圖將與大國交好的利益最大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