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中美貿易戰的觀察與思考2018-06-27
宿景祥(Su Jingxia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中美貿易戰的臨近,是美國在遏制中國的戰略道路上又向前邁出了一步。儘管貿易戰不會有贏家,但美國還是會在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掠奪性中國的謬說2018-06-25
詹姆斯·H·諾爾特(James H. Nolt) 紐約大學客座教授
隨着美中兩國相互發起首輪關稅攻勢,導致美國發動這場貿易戰的邏輯缺陷值得檢視。現實情況是,美國並不如它自我介紹的那樣,是自由市場經濟的典範,中國也並非特朗普政府所暗示的,在貿易中掠奪別國。
美國對華貿易戰的背後邏輯及其影響2018-06-19
楊文靜(Yang Wenji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外交研究室主任
美國對華貿易戰有其結構性的內在原因,也有特朗普本人價值觀與個性偏好的影響。未來,特朗普不僅要中國更多「買、買、買」,也會軟硬兼施迫使中國在經濟制度上做出讓步和改變。
中國調查全球芯片製造巨頭2018-06-19
徐賽蘭(Sara Hsu) 「中國崛起資本預測」CEO
中國反壟斷監管者開始對海力士、美光和三星等三家外國記憶芯片製造巨頭就價格操控指控展開調查。在充滿爭議的貿易環境中,對於本次調查背後原因的猜測令事情看起來充滿了不必要的疑點。雖然中美兩國目前陷入了爭端不斷的高科技競爭,但本次中國對國外芯片製造商操控價格的調查似乎與此並無關聯。
中美貿易摩擦和「中國製造2025」2018-06-08
卞曉春(Bian Xiaochun) 國務院發展中心世界發展研究所副所長
表面上看中美之間是貿易較量,但實際上雙方是科技實力的較量,是發展模式的較量。
中國能打贏貿易戰嗎?2018-06-08
詹姆斯·H·諾爾特(James H. Nolt) 紐約大學客座教授
雖然全球兩個最大經濟體陷入貿易戰會讓美國、中國以及世界各國的許多利益受損,特朗普卻有可能被迫率先退讓,而中國的全球實力與影響力得到提升。特朗普過度自負,他可能輸掉貿易戰,中國則可能勝出。
中美貿易談判將是一個艱巨而長期的過程2018-05-23
張茉楠(Zhang Monan)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美歐所首席研究員
中美結構性合作潛力毋庸置疑。但解決中美之間深層次的結構性矛盾和利益博弈問題,將是一個長期而艱巨的談判過程。
結束貿易戰:應對科技領域緊張態勢2018-05-18
扎克·蒙塔古(Zach Montague) 《紐約時報》新聞助理
從本質上來說,眼下美中兩國貿易關係遭遇的困境僅僅是雙方在科技領域長期存在敵對情緒的最新表現。華盛頓應當把當下的形勢看成一個機遇,以具有建設性的方式與中國展開接觸,並自省該如何加強自身科技領域。
美中很難達成貿易協定2018-05-18
徐賽蘭(Sara Hsu) 「中國崛起資本預測」CEO
眼下,中美兩國之間需要的是雙方展開更有效的協商並展現出更多善意,尤其是美國方面。對於特朗普政府來說,關於貿易如何運作的最基本教育也必不可少,因為美國政府似乎把貿易逆差與真正的經濟失敗混為一談。
貿易戰是把雙刃劍2018-05-18
趙天一(Amy Zhao) 紐約大學紐約校區華盛頓廣場在讀碩士研究生
扭轉貿易逆差只是一個借口,特朗普及其政府的目的是終止「中國製造2025」計劃進程,最終推遲中國高科技產業的發展。
特朗普需改進高風險低收益的對華貿易政策2018-05-08
何瑞安(Ryan Hass) 布魯金斯學會外交政策項目、約翰•桑頓中國中心、東亞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員
許多國家,不止是美國,都因為中國的不公平貿易行為而處於劣勢。與其獨自面對挑戰,美國不如組隊解決問題。相比寄希望於美中兩國以牙還牙的關稅不嚴重傷害美國工人,同時又改變中國的經濟政策,這種做法將更加有效,代價也更小。
中美經貿衝突需要軟着陸2018-05-08
趙明昊(Zhao Minghao) 察哈爾學會研究員
中美雙方需要採取務實和建設性的做法,推動經貿衝突的軟着陸,特別是要避免其他戰略安全難題與經貿衝突形成負面「共振」。
認識中美經貿關係的新形勢2018-05-07
崔立如(Cui Liru) 太和智庫高級研究員
中美戰略競爭已經從軍事、安全和政治領域擴展到經濟貿易領域,為此我們要重新認識中美經貿關係的所謂「壓艙石」作用。
中興通訊事件的真正風險2018-05-04
李崢(Li Zhe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助理研究員
中興通訊事件是中美關係近期最具標誌性的事件,它傷害了中美之間的互信,也給中美關係帶來巨大的不確定性。此事對中美關係的負面衝擊不會迅速消退,可能會對中國民眾對美國的認知產生長遠影響。
押注美中經濟關係未來2018-05-03
丹尼爾•艾肯森(Daniel Ikenson) 美國卡托研究所赫伯特·A·施蒂費爾貿易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美中兩國間一個穩定而增長的商業關係對於全球經濟福祉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解決我們目前面臨的問題的一個更明智、更持久的方法應是要求華盛頓和北京列出各自的所有不滿,將這些不滿擺到檯面,共同探討這些不滿是否以及在何種程度上可以得到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