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對中國在非洲行動的批評有悖事實2018-09-11
王磊(Wang Lei)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非洲所助理研究員
西方對中非合作的批評並非事實,其根源是歐美高高在上的傲慢,甚至是帶着零和競爭思維來看待中國在非洲的行動。
中國「絲綢之路經濟帶」:地面風景2018-08-31
查爾斯·史蒂文斯(Charles Stevens) 自由撰稿人
中國「絲綢之路經濟帶」旨在通過推動中國與中亞、高加索地區和中東的經濟合作,重振一個古老的權力、文化和商業中心。史蒂文斯認為,雖然創建該經濟帶的目標之一是推動跨歐亞大陸的連通性,但沿着這條關鍵經濟走廊暢遊一番卻顯示出這一願景距離實現為期尚早。
東盟:「數字絲綢之路」的試驗場2018-04-03
莎澤塔·艾哈邁德(Shazeda Ahmed)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博士生
中國科技公司正日益投身於在東南亞拓展市場。 「數字絲綢之路」的發展,尤其是在東南亞國家聯盟地區的發展,或許會為中國在信息科技市場日益崛起的經濟政治影響力模式提供線索。
美國及其他關鍵國家挑戰中國「一帶一路」倡議2018-03-16
扎伊納布·查希爾(Zainab Zaheer) 發展問題顧問
扎伊納布·查希爾認為,隨着「一帶一路」倡議的發展,未來幾年或許會讓人稍許聯想起冷戰時期。兩個都擁有豐富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的競爭大國爭奪影響力和主導權,而較小國家則被迫採取戰略博弈,試圖將與大國交好的利益最大化。
「一帶一路」:中巴經濟走廊帶來希望2018-03-05
薩賈德•阿什拉夫(Sajjad Ashraf) 新加坡國立大學兼職教授
中國-巴基斯坦經濟走廊這個高達620億美元、由中國資助的「一帶一路」旗艦項目正快速朝着「早期收穫」邁進。目前已有五個能源項目完成委託,另外一些項目步入軌道,這些都將助力巴基斯坦提升經濟產出。
「印太戰略」對「一帶一路」影響幾何?2018-02-12
薛力(Xue Li) 中國社科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中心國際戰略研究室主任
劉天一(Liu Tianyi) 外交學院在讀研究生
「印太戰略」與特朗普「美國優先」執政理念並不吻合,加上中美關係的複雜性與「一帶一路」本身特點,因此它很難有效影響「一帶一路」建設。
重新思考「一帶一路」倡議2018-01-26
帕特里克·孟迪斯(Patrick Mendis) 哈佛大學副研究員
喬伊·王(Joey Wang) 國防分析家
雖然許多「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迫切需要大規模的基礎設施投資,但它們必須意識到,對中國看似慷慨大度的行為必須加倍詳查。
特朗普對「一帶一路」的立場左右搖擺2018-01-02
彼得•比特納(Peter Bittner) 《外交家》(The Diplomat)雜誌助理編輯
毫不誇張地說,特朗普總統的亞洲「政策」缺乏連貫性,其政府在中國「一帶一路」倡議上的最新表態正在變得語帶敵意。
特朗普的印太倡議:大戰略還是白日夢?2017-12-12
周波(Zhou Bo) 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特聘研究員
特朗普闡明了其印太願景。對這一願景他作過深思熟慮嗎?
四囯機制是危險的信號2017-11-20
吳正龍(Wu Zhenglong)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基金會高級研究員
四國機制是零和博弈、冷戰思維作祟的產物,將向國際社會釋放一個危險信號。
美國為何不應將國際發展領域拱手讓給中國2017-10-09
陳懋修(Matt Ferchen) 清華-卡內基全球政策中心非駐會研究員
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威脅削減國務院和國際開發署對外發展援助預算之際,中國一直在加強自己的國際發展宣傳力度。
- 「一帶一路」:推動地區金融一體化2017-09-11
伊麗莎白·史密特(Beth Smits)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博士生
中國已經明確表達出要把金融一體化作為其「一帶一路」倡議的五大優先發展領域之一,而我們不應忽視這一龐大項目能夠為地區金融一體化帶來的動能。過去兩年,北京出台了多項措施,通過金融互聯互通、新投資機會和監管合作為「一帶一路」倡議沿線國家帶來更多資本流入。
中印邊界糾紛之觀察及對策思考2017-07-28
宿景祥(Su Jingxia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印軍越界行動已持續近一個月,中方一直保持著剋制和忍耐的態度,充分顯示出維護中印友誼的誠意。但兩個鄰國之間發生的邊界衝突終究不是正常狀態,我方宜從戰略上通盤考慮,力求使問題得到妥善解決。
香港主權回歸二十載2017-07-07
劉遵義(Lawrence Lau) 香港中文大學經濟學教授
雖然西方專家們在1997年都作出了末日預言,但香港自20年前主權回歸中國後發展良好。現今香港與內地經濟上的差距日益縮小,但隨着「一帶一路」倡議和大灣區發展規劃的出台,香港有望再次成為不可或缺、無可替代的存在。
上海合作組織峰會彰顯五大特色2017-06-22
俞邃(Yu Sui) 中國當代世界研究中心教授
本次上合峰會具有五大特色,它表明上合組織經歷了磨合期和考驗期,如今進入成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