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充滿變化2017-06-227月1日,香港將慶祝回歸中國20周年。讓我們回顧一下我們走過的歷程,看看我們今天的狀況,以及未來會帶給我們什麼。“一國兩制”的成功實施為香港提供了巨大的……
雄安,是心血來潮還是形勢使然2017-05-16
秦曉鷹(Qin Xiaoying) 中國國際戰略研究基金會研究員
也許是因為國土面積太大,也許是因為在偌大國家裡經濟發展的不平衡會帶來許多意料不到的矛盾…中國決策層決定在中國黃河以北的華北大平原,建設一個現代化的大型城……
中國「綠卡」制度改革為外國人來華工作提供便利2017-05-02
王輝耀(Wang Huiyao) 全球化智庫(CCG)主任
苗綠(Miao Lv) 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創始人
繼實施外國專家證和外國人就業證「兩證合一」後,中國在推動外籍人才來華工作便利化上的又實現一次巨大突破
從少數民族幹部看中國精英選拔制度2017-04-21
李成(Cheng Li) 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主任
張逸歐(Yiou Zhang)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研究生
雖然過去30年來中國領導層一直努力將制度規範納入其精英選拔過程,但人們始終擔心這個新生制度性機制的有效性和持久性。這一過程的制度限制和政治障礙是什麼?對少數民族幹部的選拔作為很好的研究案例,有益地揭示了這個問題。
我對我的非美國朋友說什麼2017-04-17
約瑟夫·奈(Joseph S. Nye) 哈佛大學教授
美國政治體制並沒有被民粹主義浪潮席捲,不要低估美國的政治制度。但不要小看特朗普的溝通手腕,更不要指望他按常理行事。雖然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存在問題,但在這一秩序下世界繁榮了,貧困減少了。不過,沒人能夠保證這一切還會繼續下去。
十九大前夕看中國婦女幹部現狀2017-03-30
李成(Cheng Li) 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主任
在世界許多地方,男性主導政治領導的現象受到挑戰,當此時,中國公眾可能會對中國政治精英的性別失衡給予更多關注。雖然隨着時間推移,中國的黨國體製成功包容了更廣泛的背景和觀點,但在女性領導升遷方面,中國仍落後於全球趨勢。除非習近平和中共領導層優先考慮積極的體制改革,現在着手解決這一問題,否則女性領導不足將成為未來中國黨國體制的一個明顯缺陷。
北京與紐約:建築物的挑戰2017-03-27
陳天宗(Curtis S. Chin) 前美國駐亞洲開發銀行代表
中國和亞洲的城市正以飛快速度向四周和高處發展。宜居、動感和充滿生機的城市比任何數量的摩天大樓——不管它們多麼雄偉多麼高——都更能證明國家的繁榮與政策的成功。隨着美國與中國的城市越建越高,其背後所堅守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 中國智庫:招賢納士的全新「旋轉門」2017-02-03
李成(Cheng Li) 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主任
徐培婧(Lucy Xu) 布魯金斯學會高級研究助理
中國的「旋轉門」基本上是單向運作,黨的退休高級官員進入智庫,但相反的流動卻罕有發生。不過,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最新表態和舉措顯示,真正的「旋轉門」將在不久的將來成為中國智庫的重要支柱。
- 「自由民主」沒落了嗎?2017-01-16
何亞非(He Yafei) 前外交部副部長
作為全球化領導者的美國,如果把政治與經濟格局的變化視為對其長期保持的世界統治地位的削弱,並由此試圖改變全球化趨勢,那將是十分不幸的事。其結果將是混亂,是無論自由民主制存在與否,所有國家都將陷入動蕩。
- 生活方式病:中美面臨的共同挑戰2016-12-15
陳天宗(Curtis S. Chin) 前美國駐亞洲開發銀行代表
在美中兩國,公共、私人和非盈利部門的領導人必須採取加快對傳染病和生活方式病作出更有效反應的政策方案。這樣做會使持續的增長與繁榮更平穩,為更健康富裕的世界鋪平道路。
- 確立「習核心」是當今中國的一件大事2016-11-25
秦曉鷹(Qin Xiaoying) 中國國際戰略研究基金會研究員
只要認真分析中國今天面臨的各類複雜而尖銳的挑戰,就多多少少會明白,中共確立習近平為中國執政黨「核心」,其實是一種自然與必然。
- 習洪會:強調底線 摸索新局2016-11-15
朱松嶺(Zhu Songling) 北京聯合大學教授
「習洪會」是目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充滿挑戰和變數情況下兩岸關係的重要事件,具有強調底線、摸索新局的重要意義。
- 六中全會引發的思考2016-11-11
俞邃(Yu Sui) 中國當代世界研究中心教授
全面從嚴治黨,是在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更好地預防腐敗的必由之路。全面從嚴治黨必須使監督機制化。六中全會通過的《關於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和《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是黨內監督機制化的保障。
從北京到英國脫歐:有趣年代的生存與退出2016-11-07
陳天宗(Curtis S. Chin) 前美國駐亞洲開發銀行代表
今天,從美國醜陋的大選中的選民,到夸夸其談的菲律賓新當選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到處都在表達對當代治理架構、對不平等和精英主義的憤怒。這種無助的感覺是如此真實而明了。但它真是全球化引起的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 正確解讀民粹主義的反抗2016-10-26
約瑟夫·奈(Joseph S. Nye) 哈佛大學教授
雖然2016年可能是政治民粹主義當道的一年,但並不等於「孤立主義」就是當前美國對世界的態度。事實上,在移民和貿易等關鍵領域,特朗普的言論與多數選民的想法並不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