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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應對「灰犀牛」

2017-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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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國際挑戰的時候常會出現“灰犀牛”一詞。“灰犀牛”是緩慢發展的危機,經常被忽視,直到出現便為時已晚,如債務水平不斷上升釀成的金融危機、主要貨幣(如美元)匯率的劇烈波動、大國(如美俄)關係日益緊張以及地區熱點(朝鮮半島和中東)的緊張局勢愈演愈烈。“灰犀牛”對全球治理構成巨大風險,國際社會必須採取協調行動應對並制服它們。然而,全球化與反全球化力量之間的拉鋸戰削弱了國際社會的這一努力。

全球經濟溫和復蘇以及一些敷衍塞責的跨境條例讓世界各國對金融的穩定沾沾自喜,但是,由於美國債務水平不斷上升,歐洲債務危機依然未了並有進一步惡化風險,新興經濟體內債外債高築並威脅着經濟增長,警鐘一直在敲響。發達國家的大規模量化寬鬆和超低利率,留下眾多債券、股票和房地產等資產泡沫定時炸彈。2009年以來,主要國家央行購進價值11萬億美元的政府債券及其他資產,直到今年10月美聯儲和歐洲央行行採取行動後,它們才緊隨其後也開始縮表。不可避免的加息和縮表已經導致許多國家的資本流動出現劇烈波動,進而可能引發金融危機。

由於大國要應付力量平衡的轉變,加上貧富差距擴大導致反全球化浪潮興起,地緣政治緊張和紛爭正在加劇。北約持續東擴到了俄羅斯的家門口,引發烏克蘭危機,使歐洲安全和美俄關係前景黯淡。儘管中國努力尋求政治解決,但由於美國在該地區實行“離岸平衡”政策,從朝鮮半島到南海,中國周邊麻煩不斷。中東仍是血腥戰爭多發地,宗教團體內部和彼此之間進行教派爭鬥。西方國家干預和不作為的“阿拉伯之春”為恐怖活動提供了沃土。

反全球化和民粹主義相互滋養,促使美國和歐洲許多國家在政治上激進,導致前者更加內向、更加不願提供必要的全球公共產品,後者則為確保“歐洲項目”的存活而掙扎。以聯合國為中心的多邊主義為二戰後所有大國創建並支持,是70年來世界和平與經濟增長的基石,如今則面臨著巨大威脅,因為美國對全球化持否定態度,並正在試圖改變規則。就算政治變化不會輕易攪動經濟和金融,但如果反全球化趨勢有增無減,世界經濟增長也註定遭遇強逆風。

隨着“灰犀牛”的出現及勢頭上升,世界希望中國和其他新興經濟體拿出新的、有創造性的想法迎接未來挑戰,加強全球化與全球治理。

世界不會失望。最近召開的中共十九大將中國過去五年來有關全球治理的創新理念寫入修改後的黨章,其中就包括和平發展、“一帶一路”倡議、推動新型國際關係和建設國際社會命運共同體。中國有意為改善全球治理貢獻新理念,發揮其作為世界大國的作用。

這些理念貫穿的共同主線是中華文明“求同存異”的核心價值。當今世界如此複雜,挑戰如此艱巨,迫切需要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共同努力。一個良好的開端就是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因為它將通過改善基礎設施、增加貿易投資、加強各行各業人士交流而惠及眾多國家。全球化不應讓任何國家落在後面。中國已經朝更好的全球治理邁出了一大步,未來也有望繼續發揮這種建設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