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韓關係改善難度仍較大2023-04-16
王付東(Wang Fudong) 山東社科院國際經濟與政治所副研究員
日韓之間的相互認知、戰略目標和國家利益存在着明顯分歧。當前韓國推動對日關係改善的動力主要是美國的外部壓力以及韓國保守政府的執念,但缺乏普遍的民意和精英共識。
馬克龍訪華穩定中歐關係2023-04-12
黃境(Jade Wong) 觀瀾綜合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馬克龍此次訪華是近期中歐外交的高潮,也是俄烏衝突以來大國互動的新高潮。訪問明確了中歐關係趨穩、回暖之勢,釋放了經貿往來仍是中歐關係壓艙石的信號。
國際格局變化與中印關係發展新要求2023-04-11
崔立如(Cui Liru)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前院長
中印兩國作為合則兩利、斗則俱損的近鄰,作為同樣正在崛起的發展中大國和世界多極化堅定的推動者,應堅決抵制國際國內各種權益之計的誘惑,着眼國家民族的長遠利益,以雙方傳統文化中蘊含的大智慧處理好競合交織的複雜關係中的難題。
推動烏克蘭危機政治解決的和平之旅2023-03-31
扈大威(Hu Dawei)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研究員
習近平主席莫斯科之行發揮首腦外交的引領作用,圍繞烏克蘭危機的和平解決展開溝通協調,為防止危機升級、緩和緊張局勢、推動政治解決發揮了多方面的積極影響。
- 美國國會令中美經貿關係更趨緊張2023-03-21
馬雪(Ma Xue)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經濟研究室主任、研究員
美國國會正日益成為中美競爭的「操盤手」,但經濟問題政治化,加之國會議員缺乏專業經濟技術官員的經驗,其政策在實際運行中對美國企業難言真正有益,也令本已脆弱的中美經貿關係再承壓。
- 解讀美國情報界年度威脅評估2023-03-21
李岩(Li Yan)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研究員
美國試圖以打壓對手來解決其「不安全感」,反倒是製造了更多矛盾、催生了更大的不安全來源,也使得解決全球性威脅的國際合作受阻,戰略目標與手段的錯位可謂相當離譜。
- 開放的中國不希望與美國「脫鉤」2023-03-16
賀文萍(He Wenping) 察哈爾學會高級研究員,中國社會科學院西亞非洲研究所研究員
3月13日,中國新任國務院總理李強在「兩會」閉幕後的記者會上談到了中國繼續推進改革開放的決心以及「脫鉤」論對相互依存的中美關係將構成巨大傷害。
打壓中國不會讓美國「再次偉大」2023-03-14
陶文釗(Tao Wenzhao) 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美國研究所研究員
走出疫情的中國今年將重啟高質量高速度的發展。美國的逆全球化舉措既難撼動中國經濟,也難破壞中國與世界各國的經濟關係。
- 「經濟冷戰」復生?俄烏戰爭下歐洲能源供應鏈變革的效應2023-03-13
肖斌(Xiao Bin) 中國社會科學院俄羅斯東歐中亞研究所研究員
俄烏戰爭導致了全球能源供應鏈的重組,歐盟則是這一進程的直接推動力。能源一直是維持歐盟與俄羅斯雙方關係的支柱,但俄烏戰爭爆發後其成為歐盟與俄羅斯遏制對方的&ldquo……
- 美國尋求供應鏈「去中國化」幾乎不可能實現2023-03-08
張茉楠(Zhang Monan)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美歐研究部副部長
中國對美國具有相當程度的技術依賴性,而美國對中國也具有相當程度的市場依賴性,這種相互依賴性正變得越來越脆弱。但美國實施「供應鏈遏華」戰略並尋求供應鏈「去中國化」幾乎不可能實現。
- 美國「印太戰略」推進效果評估2023-03-08
陳積敏(Chen Jimin) 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和平與發展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
美國「印太戰略」在一定程度上發揮了制衡中國發展戰略與進程的功能,但其定位存在嚴重缺陷。
華盛頓是中俄「聯盟」的助產士2023-03-07
泰德・蓋倫・卡彭特(Ted Galen Carpenter) 倫道夫・伯恩研究所高級研究員
飽受破壞的美俄關係表明,美國不斷升級局勢時,「冷戰」愈演愈烈。現在通過在中國身上使用相同的做法,美國可能迫使這兩個競爭對手走到一起,而這正是華盛頓希望避免的情況。
- 為美中合作尋找真正的中立區2023-03-03
黃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員、羅德學者
美中之間的緊張局勢將持續下去,直到雙方達成共識——這可能以書面形式開始,雙方選派代表就關鍵問題在某些地點展開對話。
- 為什麼我們不需要一場新冷戰?2023-03-02
王震(Wang Zhen) 上海社會科學院國際問題研究所副所長、研究員,中國中東學會常務理事
對華新冷戰不僅會讓美國企業錯失中國的巨大市場和發展機遇,更會迫使中國做出更多現實主義的反應,為美國製造一個不必要的對手。
解決西方安全「老問題」需要「新觀念」2023-03-01
董春嶺(Dong Chunling)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副研究員
站在國際安全的十字路口,國際社會迫切需要給大國對抗這一老問題找到一個新答案。它需要大國打破西方傳統安全理論的束縛,嘗試用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視角去看待安全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