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關稅泛濫將重塑供應鏈2025-08-07
艾麗西亞·加西亞·埃雷羅(Alicia Garcia Herrero) NATIXIS亞太區首席經濟學家、勃魯蓋爾高級研究員
特朗普第二屆政府上任後美國關稅不斷升級,這種通過徵收高額定向關稅並迫使亞洲經濟體投資美國製造業的做法正在重塑全球供應鏈。隨着製造業從中國及其鄰國流出,墨西哥等國家可能受益,印度則面臨被落在後面的風險。
美國從全球化中獲得巨大利益2025-08-04
何偉文(He Weiwen) 全球化智庫高級研究員
特朗普總統強烈反對全球化,聲稱全球化造成美國巨額逆差、就業崗位流失、製造業外流和中產階級收入下降。但數十年來美國經濟和技術的強勁增長,恰恰是全球化的結果。
特朗普關稅讓北京獲益2025-08-01
戴利(Sujit Kumar Datta) 孟加拉國吉大港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原院長、香港亞洲研究中心副主任
美國意在迫使中國讓步,但未能奏效,只是激勵中國與其他貿易夥伴接觸,並通過本土技術研發變得更加獨立自主。
特朗普關稅的得與失2025-08-01
余翔(Yu Xiang) 中國建設銀行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如果美國能靈活應對並重視與貿易夥伴達成共識,它或許能鞏固其經濟主導地位。否則,持續的高關稅可能加劇全球貿易碎片化,並對美國的長期影響力構成挑戰。
特朗普執政與全球化走勢2025-07-30
李岩(Li Yan)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院長辦公室(高端智庫辦公室)主任、研究員
特朗普的政策推動了逆全球化趨勢,衝擊現有國際秩序,但也促使世界其他國家尋求新的合作模式,推動新型全球化的發展。
華盛頓新的貿易包圍戰略可能適得其反2025-07-29
黃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員、羅德學者
特朗普的「美國優先」保護主義策略理論上是為美國創造貿易優勢並排擠中國,但又認為世界仍需要美國的消費者。貿易戰期間各種新關係的形成可能意味着美國受到冷落。
中國正贏得特朗普發動的貿易戰2025-07-28
劉宗媛(Zongyuan Zoe Liu) 美國智庫外交關係委員會研究員、《外交政策》雜誌專欄作家
中國首次在開發國內技術上押下高風險賭注,是在2018年特朗普發動貿易戰時,這並不是穩贏的。但隨着美國試圖將中國逼入絕境,幾乎沒人認為中國還有其他出路。
特朗普2.0時代非自由貿易的終結2025-07-09
黃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員、羅德學者
全球貿易正經歷演變,但並非走向終結,因為美國保護主義的結構性限制和不受美國影響的區域協議興起,正支撐着全球經濟一體化進程。美國仍然是全球貿易的重要力量,但以其為中心的貿易體系正在逐漸衰落。
《大而美法案》透支美國增長潛力2025-07-08
馬雪(Ma Xue)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經濟研究室主任、研究員
法案為美國經濟注入短期強心針,為美國政府信用緊急輸血,但本質上是透支未來增長潛力的權宜之計。
特朗普關稅政策的司法挑戰及其貿易談判前景2025-06-19
張茉楠(Zhang Monan)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美歐研究部副部長
雖然司法裁決有可能弱化美國在談判中的強硬立場,讓其他國家獲得相對主動,但其不確定性也讓美國與主要貿易夥伴之間的最終博弈結果難以預測,全球貿易緊張局勢再度升級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新的經濟曙光2025-06-17
戴利(Sujit Kumar Datta) 孟加拉國吉大港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原院長、香港亞洲研究中心副主任
區域貿易聯盟和經濟一體化,尤其是當前中國、東盟和波斯灣國家的一體化,為岌岌可危的全球經濟帶來穩定。世界的兩極正在發生變化,填補着日益陷入孤立主義的美國留下的空白。
最精彩的地緣經濟對決即將來臨2025-06-10
克里斯托弗·A·麥克納利(Christopher A. McNally) 美國檀香山查明納德大學政治經濟學教授
從今年開始,美國的關稅行動挾持了全球貿易。儘管特朗普政府的強人策略在某些方面獲得有利的結果,中國卻頂住了壓力,並讓美國計劃的缺陷顯露出來。
回到未來:後美元世界正在形成2025-06-05
鮑韶山(Warwick Powell) 澳大利亞昆士蘭科技大學兼職教授
隨着金磚等組織的擴張,以及東盟-海灣合作委員會-中國協調機制的深化,一個新的金融世界正在形成。它並非反西方,而是後西方。它並不拒絕美國的參與,但不再屈從於美國的主導地位。
中美達成階段性協議符合長遠邏輯2025-06-04
王玉柱(Wang Yuzhu) 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研究員
美國有效的再工業化進程需要採取更加務實的舉措,面對外部市場的劇烈競爭,與來自中國的產業體系配套是最具經濟性和競爭力的選擇。
「三連殺」預示動蕩時代將來臨2025-06-03
余翔(Yu Xiang) 中國建設銀行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華爾街的動蕩既是危機也是機遇。在財富和權力被重新定義的時代,那些通過多元化投資非美元資產或押注新興市場的人,或許能夠獲得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