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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新疆「教培中心」真相

2019-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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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圖:學員在皮鞋實訓廠學習製鞋技能。(圖源:新華社)

最近一段時間,圍繞中國新疆的治理,尤其是關於教培中心,兩撥各國大使分别致函聯合國,雙方觀點針鋒相對,在聯合國歷史上極其罕見。剖析這一現象,有利於正確認識新疆事務,對如何依據事實判斷是非也十分有益。

事情的起因是,7月10日,22國(後變為24國)大使共同署名向聯合國人權高專致函,對中國新疆維吾爾族及其他少數民族的人權狀況“表示擔憂”,呼籲中國關閉那裡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簡稱教培中心)。

7月12日,37國(後增為50國)駐日內瓦大使致函聯合國,高度評價中國在人權方面取得卓越成就,稱讚新疆採取的建立教培中心等防恐防極端化措施使新疆變得再度安全,所有民族的基本權利都得到保障。很明顯,雙方交鋒的焦點是如何看待教培中心,世人關心的是哪種說法符合事實,有道理。

設立教培中心的背景是,新疆地處亞洲中心,與8個國家接壤,其中一些國家暴力恐怖犯罪問題嚴重。受其影響,近年來,民族分裂分子、宗教極端勢力以及一些被極端思想感染的人在新疆相繼製造各種恐怖事件百餘起,造成數百名公安幹警和各族群眾傷亡。其中2013年4月發生的恐怖事件就導致15人死亡,其中維吾爾族10人,漢族3人,蒙古族2人。在這種情況下,設立教培中心,是挽救有輕微犯罪行為或違法行為人員、從源頭反恐防恐的一種探索。

教培中心有4方面學習內容:法律知識、全國通用語言、如何進行正常的宗教活動、職業技能培訓。

學員們在考核達標後頒髮結業證書。據了解,在教培中心接受培訓的人多數已回歸社會,其中90%以上的人找到工作,有了一定的收入。

事實證明,設立教培中心成效顯著。新疆將近3年沒發生一起暴恐事件,社會安全。2018年,新疆接待國內外遊客人數突破1.5億人次,增長率超過40%。

有兩個事實值得重視。一,對新疆的事情持否定態度的24國總人口不到6億,全是西方發達國家,沒有一個穆斯林國家。而持支持立場的50個國家,人口20億,來自亞非拉歐各大洲,其中28國是伊斯蘭合作組織成員國。同西方24國相比較,50國對新疆的事情自然更為關切,掌握更翔實的信息,因而它們的看法更具真實性和權威性。

二,中國歡迎各國人士多到新疆走走看看。目前已有許多駐華使節和外國記者赴新疆參觀訪問和進行採訪。凡到過新疆的外國使節,觀感幾乎是令人吃驚的一致,他們說,自己在新疆看到的同西方媒體報道的“完全不同”。到新疆採訪過的外國記者其報道內容也相對客觀。不久前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邀請24個國家的記者到新疆進行採訪,烏茲別克記者奧比多夫寫了題為《來自新疆的信——走訪新疆教培中心》的長篇報道,內容具體生動,很有現場感。他寫道:

“我們到訪了烏魯木齊、喀什、阿克蘇、和田及其他地區和城市,全程都有英語、俄語、土耳其語、日語等語種的翻譯陪同。

我們被告知可以同任何負責人或學員隨意交談。我們想和誰談、談多久都可以。由於烏茲別克語同維吾爾語接近,我沒有使用翻譯服務。

那麼,教培中心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它們很像寄宿學校。每個宿舍房間都有3至4張雙層床、桌椅、衣櫃和衛生間。教學樓里有教室、圖書館。職業培訓樓設有專門場地教授15種職業技能,包括計算機、理髮、園藝、酒店管理、烹飪等。

整個再教育過程需要多長時間?一切要看學員的能力。有的在學習9個月後就能通過全部考試,有的則是一年半。

國際社會不應依據西方媒體的結論作判斷。委婉地說,這些報道並不客觀。在我們採訪的教培中心,我並未見到傳說中的鐵絲網。每個中心都有可以打電話的房間。學員們隨時都能和家人通話。這樣的中心能被稱為'監獄'或'集中營'嗎?”

越來越多的有識之士認為,觀察認識新疆教培中心,應持客觀立場和廣闊的視野,因為它為如何標本兼治、破解反恐防恐這個世界性難題闖出了一條新路,積累了寶貴的經驗,值得肯定和推廣,而不是貶損和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