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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崢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助理研究員

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為何重要

2016-11-23

11月16日至18日,第三屆世界互聯網大會在浙江烏鎮舉行。這已經是中國第三次舉辦這一盛事,該峰會已經成為各國政府、企業及學界促進網絡空間國際治理的重要溝通平台。由於出訪不能親自赴會,習近平主席仍然通過視頻方式在大會開幕式上致辭。在演講中,習近平主席再次重申了中國希望推動建立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的期望。中國正用一系列實際行動表明,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並不是一個寬泛的概念,而是具體、現實、可實現的目標。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也將成為中國與美國新政府開展網絡空間合作的重要基礎,中國方面對繼續兩國在該領域卓有成效的合作抱有良好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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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主席在2014年11月召開的首次世界互聯網大會上提出了“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這一理念。2015年第二屆世界互聯網大會上,習近平詳細解釋了該理念,提出了5點具體主張,包括加快全球互聯網基礎設施建設;促進各國文化通過網絡交流;推動網絡經濟創新發展;維護網絡空間安全;推動網絡空間國際治理。這些主張表明了中國對網絡空間發展、網絡安全維護和網絡空間國際合作的基本認知,中國也希望在這一基礎共識和共同目標下推進國際間在網絡安全治理上的合作。

為了促進國際合作,中國也在信息社會世界峰會(WSIS)、聯合國互聯網治理論壇(IGF)、聯合國信息安全政府專家組(UNGGE)、互聯網名稱與數字地址分配機構(ICANN)等國際網絡空間治理組織中發揮建設性、積極作用。2016年杭州G20峰會首次將“數字經濟”列為G20的一項重要議題,通過了《G20數字經濟發展與合作倡議》,這是全球首個由多國領導人共同簽署的數字經濟政策文件。

“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理念有三個核心內容。首先,該理念強調國際社會在維護網絡安全、促進網絡技術發展、分享網絡經濟紅利上有共同的使命,正如同本屆互聯網大會的主題“創新驅動造福人類”。近年來,各國都見證了互聯網技術給社會和民眾生活帶來的巨大改變。在越來越多的國家,互聯網技術不再是一種奢侈品,而成為了民眾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全世界的互聯網普及率已經接近50%,超過50%的網絡用戶享受到寬帶通信帶來的便利。另一方面,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間的互聯網鴻溝依舊存在,在最不發達國家,多數民眾還不能承受使用互聯網的成本。我們雖然看到互聯網在中國、印度帶來巨大變化,但這些變化還未發生在很多欠發達國家。互聯網不是任何一國的私有品,互聯網紅利也應被全體人類共享,這是實現“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的最終目標。

第二,該理念建立在對網絡主權的尊重上。互聯網是無國界的,但互聯網存在依存的網絡基礎設施、個人信息和互聯網用戶卻是有國界的。中國堅持聯合國宗旨適用於網絡空間,各國可以按照自己認為合適的方式管理互聯網,不受外部干擾。網絡主權是保障各國在網絡空間享有同等權利的基礎,將避免在網絡空間這一新領域出現弱肉強食和強權霸權。

第三,該理念認為和平、和諧應當成為互聯網的主旋律。中國明確反對網絡空間軍事化、網絡犯罪、網絡攻擊和網絡暴力,並希望各國在反對這些網絡空間“負能量”上達成普遍共識、推動國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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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空間新近出現的一些現象印證了建立“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的必要性。過去一年來,網絡空間出現了一些消極的趨勢,引起了國際社會的擔憂。

其一,網絡空間軍事化的風險提升。美國大選前,美俄雙方在網絡空間產生激烈矛盾,美國多次指責俄羅斯對美國發動網絡攻擊並試圖影響美國選舉。美國也威脅將對俄羅斯發動反擊和報復,甚至引發一場大國之間的網絡戰。11月,美國率先宣布其網絡部隊已初步具備實戰能力,在國際社會開啟了一個危險的先例。

其二,網絡犯罪、網絡黑客行動更加猖獗。今年以來,美國、俄羅斯、土耳其、中國等國均發生了大規模網絡泄密事件,網絡黑客竊取數以千萬的個人隱私信息並在網上出售。這些事件正在損害民眾對互聯網的信賴,可能在較長時間內對網絡技術發展應用帶來負面影響。

中美兩國清楚網絡安全和網絡空間合作的重要性。2015年至今,中美已舉行兩輪打擊網絡犯罪及相關事項高級別聯合對話,並達成多項成果和諒解,成功避免了兩國在網絡議題上疑慮增加。中國希望與美國就網絡議題延續雙邊合作機制,並擴大兩國在國際多邊機制內的合作。一些學者認為,美國下任總統特朗普有一些孤立主義色彩,對國際治理和國際合作的態度可能較為消極。但是,中美雙方應該對網絡空間合作有共同認識,網絡空間的威脅和隱患不是可以擱置到明天的事情,而是現實緊迫的危險。中美在網絡空間上的合作不僅對全人類共享互聯網紅利有利,也符合中國、美國的國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