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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經濟方法推動環境進步

2017-01-17

特朗普政府即將上台,許多環保主義者感到十分壓抑。當選總統特朗普似乎不認為可再生能源的快速發展有利於經濟,很可能,他和他的共和黨國會將取消多個計劃與刺激方案,如旨在鼓勵發展可再生能源的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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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絕望還太早。環保主義者可以改變他們的手段,向那些對新政府更有吸引力、甚至比奧巴馬總統提倡的可再生能源更有利於環境的技術傾斜,而不是放棄希望,或者把希望寄托在至少四年以後。

國際條約尚未生效,其未來的前景是黯淡的。即使取得成功,現有國際條約也不會在接下來的一個世紀里減緩全球變暖。據麻省理工大學科學家近期的一份報告,就算巴黎協定完全得到執行,到2100年的時候大氣水平的改觀也極為有限。大氣水平雖然不會從目前的500ppm上升到750ppm,但也只是被巴黎協定限制在710ppm以內。因此,就算大力吹捧巴黎協定,它也只是第一步,除非更嚴厲的措施快速跟進,否則成效甚微。

可以說,控制全球變暖更顯著的進步,是來自於經濟驅動下的能源進步。美國實現其京都議定書目標,不是有意為之,而是因為經濟推動了碳排放的減少,尤其是頁岩氣革命減少了煤的使用,代之更清潔的天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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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專註於四個領域,在這裡經濟刺激與環境效益緊密結合。它們會是未來10年明智的環保主義者的重點。這些領域是:

1.核能

2.天然氣

3.能源效率

4.能源創新

核能在過去幾十年里走過漫長的道路,儘管美國的監管令人窒息。新式核反應堆,也就是包括小型模塊化反應堆(SRM)在內的所謂“第四代”反應堆,既便宜實際上也很安全。許多簡單設計利用對流(而不是水泵)作為緊急冷卻手段,一旦出現過熱便會自動降低功率。其中一些沒有可移動的機械零件,無需人的干預,也不產生溫室氣體或空氣污染。

但美國不會給這些創新的、安全的工廠發牌,因為核管制委員會沒有為發牌開發專業簽定或標準。雖然奧巴馬總統從未反對核電,但他也無所作為。特朗普似乎更親核,可以做更多事情。同時,中國和美國都可能以領導者態度,通過以身作則和制定明確使用第四代核電的目標,來減少未來的全球變暖和空氣污染。

與煤炭相比,天然氣可以使溫室氣體排放減少2/3,空氣污染減少400ppm。通過利用水平鑽井和水利壓裂法,美國領導了頁岩氣勘探和生產的一場革命,在使用天然氣方面已居全球領先地位。這是經濟上的大利好,它帶來了成千上萬工作機會和每年數百億美元的稅收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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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環境效益也很重要。“伯克利地球”最近的研究發現,減少美國溫室氣體排放的最大單一要素,是電力生產中頁岩氣廣泛取代了煤。中國有巨大的頁岩氣儲量,甚至比美國還多。但中國的頁岩氣革命受到政治拖累,因為國有石油公司想保留對潛在地點的控制。使美國頁岩氣創新得以蓬勃發展的自由市場環境在中國受到壓制。但未來幾年情況可能有所改變,甚至,特朗普的領導也許有助於中國學習美國的頁岩氣革命,推動中國把它的生產向來自美國的小創新者開放。如果得以實現,那麼有關各方都將在經濟上和環境上受益。

美國近2/3的能源因為效率低下而浪費掉了,這一比例在中國和大多數發展中國家更高。通過提高發電廠能效,製造更多節能建築和汽車,增加現有建築物隔熱能力,讓煤電這種使用舊技術的地方變得更高效,我們的能源效率每年都在提高。

更有效地利用能源利莫大焉,它能節約金錢。但因為受益者通常不是投資者,所以在能源效益上的投資並沒有達到它應有的規模。為減輕全球變暖和空氣污染,更明確地強調能源效率將產生助益。

最後,能源創新是走向低碳低污染未來的重要組成部分。過去10年太陽能領域發展迅速,未來幾年肯定還會有我們今天無法想像的嶄新創新出現。與其他諸多領域一樣,政府對創新的支持在能源領域有重大經濟意義。不過重要的是政府不能指定贏家和輸家,而是把創新作為整體來給予大力支持。

中國和美國在這些領域都可以發揮作用。特朗普政府有可能讓所有方面都取得快速進步,習近平主席也是如此。未來數年內也許會出現一個新的環境領跑者,它致力於先進的核能、頁岩氣、能源效率和能源創新。即使我們不關心全球變暖或空氣污染,專註於這些領域也意義非凡,它可以讓兩個經濟體走到一起,造福全世界數十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