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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技術迭代速度持續加快,大模型能力不斷突破邊界,在賦能經濟社會發展的同時,各類潛在風險也逐步顯現。“人工智能末日論”近期在全球輿論場持續發酵,引發廣泛討論。這一論調並非單純源於技術風險本身,其背後交織着大國戰略博弈、資本商業訴求、科技巨頭利益爭奪等複雜因素。透過末日恐慌的表象辨析各方利益訴求,探索兼顧創新發展與風險防控的治理路徑,已經成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必須回應的時代命題。
“人工智能末日論”持續發酵,反映了人工智能高速發展背景下風險管控與全球治理的現實緊迫性。技術發展速度明顯快於各國制度建設的步伐,規則供給滯後於技術實踐,是全球性難題。一方面,前沿大模型訓練成本動輒數十億美元,技術迭代周期不斷縮短,新能力、新風險層出不窮;另一方面,監管規則的制定需要充分論證、多方協調,難以做到同步跟進。面對人工智能帶來的現實挑戰,國際社會亟需建立有效的風險識別、評估、預警與約束機制。“人工智能末日論”客觀上把人工智能治理議題推向全球議程中心,提醒世界不能只追逐技術紅利,必須正視技術帶來的各類風險,統籌創新發展與安全管控,構建適配智能時代的治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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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譜公司在展示AutoClaw。(圖源:新華社) |
“人工智能末日論”的喧囂背後,折射出國家之間、國家行為體與非國家行為體之間盤根錯節的複雜博弈。美國國內的利益糾葛尤為典型。出於所謂“大國競爭”的戰略考量,美國政府遲遲不願對前沿人工智能施加必要、剛性的監管約束,放任部分科技巨頭持續推進高風險大模型研發。美國將人工智能視作維持自身科技霸權的核心抓手,優先追求技術領先地位,將競爭邏輯置於安全治理之上,擔心嚴格監管會削弱本國產業優勢,給競爭對手留下追趕空間,因此更多依賴企業自願性承諾,缺少具有強制約束力的法律規範,使得部分存在潛在風險的技術研發持續推進 。
面對美國國內興起的反人工智能社會浪潮,政府迴避民眾現實訴求。普通民眾關心算力大規模消耗帶來資源壓力,關心人工智能加劇貧富差距、崗位替代、算法侵害權益等現實民生問題,但這些緊迫現實議題得不到政策層面的充分回應。部分美國政治力量甚至刻意轉移矛盾,將國內反對人工智能無序擴張的社會情緒,簡單歸咎於外部勢力干預,迴避本國資本與產業自身造成的問題,扭曲公共討論方向,阻礙理性的監管改革進程。
與此同時,美國頭部科技巨頭憑藉資本優勢對政府決策施加影響,資本、企業與部分行政力量相互勾連,形成特殊利益集團,持續制約人工智能監管政策落地。OpenAI、Anthropic等前沿大模型企業,則有着十分現實的商業算計。它們通過渲染末日風險,呼籲放緩大模型研發節奏,以維護自身市場優勢,遲滯競爭對手發展,利用政府監管鞏固技術壟斷地位。這些科技巨頭一邊渲染人類滅絕等極端風險博取輿論關注,一邊持續投入資源迭代自身產品,從而形成充滿矛盾的現實圖景。美國政府、科技企業、資本三者深度綁定,科技企業通過遊說、人才旋轉門等方式滲透政策環節,政策制定容易被產業利益裹挾,導致“監管俘獲”現象出現,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出台真正代表普通民眾利益、有效約束巨頭的監管制度,美國人工智能治理因而陷入進退失據的困局,本應聚焦真實風險的人工智能安全討論,淪為各方博弈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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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3日,美國開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OpenAI)首席執行官薩姆·奧爾特曼在“人工智能與國際安全”高級別會議現場發言。(圖源:新華社) |
全球圍繞人工智能的激烈爭論,更加凸顯中國人工智能治理理念的先進性。面對人工智能機遇與風險並存的局面,中國堅持統籌發展與安全,堅持以人為本、向上向善理念,走出一條創新與安全動態平衡的治理路徑,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貢獻可行方案。在國際層面,中國倡導在多邊框架下開展人工智能全球治理,反對將安全議題工具化、意識形態化,反對借安全名義搞技術壁壘與科技霸權,主張各國平等參與規則制定,照顧發展中國家發展訴求,推動構建公正合理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體系。中國理念回歸技術服務於人的本源,實現安全與發展辯證統一,為破解當前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困境提供重要啟發。
人工智能本身沒有善惡,技術走向取決於人類如何治理與使用。“人工智能末日論”給世界敲響警鐘,但真正的風險並非來自機器本身,而是來自利益失衡、規則缺失、治理失效。只有回歸以人為本,平衡創新活力與安全底線,才能駕馭人工智能技術,讓智能時代向著人類共同福祉的方向前行。


